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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攻皇后的萌主

现代言情连载中

这次给书友们带来九天舞原创的现代言情小说《总攻皇后的萌主》精彩的结局章节内容的阅读,元禄,阿林两位主角最终会发生怎样的故事呢,让我们一起拭目以待吧! 妁慈正在看花,冷不丁听见浚道:“朕记得妁慈身边有

|更新:2021-01-29 15:01:4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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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总攻皇后的萌主》免费试读

妁慈正在看花,冷不丁听见浚道:“朕记得妁慈身边有个宫女,舞跳得极好,何不唤来舞一曲助兴?”

妁慈知道他说的是萍儿。只是不解,见浚跟修仪阿林正浓情蜜意,怎么忽然就说起萍儿,这一心二用的也未免太熟练了。眼神不由就瞟向修仪阿林。

修仪阿林自然也知道见浚说的是萍儿,更知道她是妁慈的贴身侍女,因为昨日一支清舞,风头正盛。不由也望向妁慈。

两人眼神对上,竟都是有些同情和疑惑的目光,各自一怔愣。

妁慈匆忙回神,道:“她今日烫伤了脸,怕是不方便见人。”

修仪阿林早料到必会有人磋磨萍儿,却没想到这么快这么狠,一时竟有狐兔之悲。

见浚目光霎时变得冰冷疏离,“她昨日刚给朕跳了舞,今日就烫伤了脸,还真是福薄。”

妁慈听出他话中有话,知道他们疑忌些什么,不由有些心灰。“上午宴饮,她为高相夫人烫酒,不知怎么绊了一下,一壶热水倒在脸上,烫伤了。”

见浚不冷不热道:“那还真是不巧。她能用脚趾立在金盘上跳舞,斟个酒却能绊了。”

妁慈本想告诉他萍儿的伤没有大碍。只是她解释过了,见浚依旧是猜忌她的模样,心中烦闷,便也不冷不热接了句:“谁知道呢。”

原本融洽的气氛霎时冷下来。见浚注视着妁慈,妁慈凝望着身旁的花朵,都不说话。

阿珠和阿玉都是说不上话的,心里暗暗替妁慈着急。碧鸳只觉得不妙,更是屏气凝声。太监总管倒是能在见浚跟前说上话,此时却眼观鼻、鼻观心。

修仪阿林再望了妁慈一眼,想起当日她握着自己的手的模样,暗自叹了口气。她起身执起酒壶,给见浚斟了杯酒,道:“想是这丫头自己疏忽了……今天这么热,谁喝酒用烫的?她端什么热水呢。”

她貌似无意,却一语中的,点到了关键上。妁慈虽早知道她冰雪聪敏,却也觉察出她是明哲保身,能装哑巴就绝不开口的。何况此事还牵扯到高荣氏,妁慈自己都不能对见浚明说,因此并没料到她会帮自己说话。

见浚也是一点就透,他近来虽变得能忍了,却还是眼里容不得沙子,当即就问:“谁命她取热水烫酒的?”

妁慈不能明说是高氏绊倒了萍儿,但若是见浚自己判断出来的,那就不是她搬弄是非、离间君臣了,便坦率道:“是高太保夫人。”

太保夫人自然没什么理由去为难妁慈的婢女,见浚听了这个答案,神色倒是缓和下来。只是想到他刚刚竟怀疑妁慈,有些心虚,便偷偷望着妁慈。

妁慈心中漠然,只随手从盘子里捞起个月饼咬着,另一手仍在揉点心专注赏花。她没带凤冠,头发整齐的绾着,没有多余的珠滴垂挂,露出姣好的侧脸来,在灯火与月光的交映下越发显得温润清丽。

见浚明明是偷望着的,却不知怎么的竟也看呆了。

只是妁慈眼中分明还有些薄怒,他自知理亏,却不知该怎么讨好她,便起身也踱步到亭畔,从妁慈手里捻着点心屑赏花。

“她既然伤了脸,想来不能在妁慈身边伺候的。朕身边有几个伶俐的,妁慈喜欢便挑一个补上吧。”见浚假装不经意的说着,一面偷瞟着妁慈的神色。

妁慈淡然道:“她脸上伤没什么大碍,过几日就好,不用换。”

见浚来回踱了两步,终于又想到新的话题,“朕尝着今晚上月饼不错,给荣国公府上送一盘吧。”

妁慈抬头看了见浚一眼:“奖赏刚传过去,我记着里面是有月饼的。”

见浚上前握住她的手,目光灼灼,“这份是朕特别赏的。”

就算是你特别赏的,那也不过是一盒月饼,犯得着让他们特地再接旨磕头吗?妁慈心中疑惑,但是看见浚兴致很高的模样,还是点头道:“那臣妾先行谢过了。”

见浚像是难得找对了门径,又说:“妁慈还想要什么东西?”

妁慈并不知道这是帝王新学会的讨好游戏,只觉得自己好像没有很想要什么东西……不由疑惑,难得她流露出此种表情自己没发觉?

正要摇头,看到阿珠在后面使劲点头的模样,终于想起一件来。

“我确实没什么想要的。不过倒是有件事想求陛下。”

见浚道:“妁慈请讲。”

“臣妾的哥哥今年Chun闱得中,不日便要外任,Ru母想跟着一起去。她教导臣妾十八年,臣妾心中感念。她年纪大了Cao劳惯了,身边也没个伺候的丫鬟,臣妾想赏她两个。”

见浚正要说,妁慈尽管赏就是,脑子里却忽然跳出萍儿来,便改口道:“妁慈特地跟朕提起,是要赏她宫里的人?”

妁慈道:“也不算宫里人,是臣妾的陪嫁侍女,只是她们如今都是女官了,我不好擅自做主。”

见浚有些不解,道:“既然是陪嫁侍女,想必跟妁慈极亲近。”

妁慈笑答:“嗯。她们从小陪伴我,也是姑姑一并养大的。姑姑没女儿,待她们如亲生,如今要分开了,心中十分不舍,索性一并带走。”

她说着话时目光柔软。见浚常见她这般望着自己,却有些嫉妒得觉得,她未必在外人跟前提起自己时,也能不自觉流露出这般温柔的神情来。

这么想着,心情竟再次有些阴翳了。

“妁慈说的是哪两个?”

妁慈抬手一指,笑道:“就她们两个,阿珠和阿玉。”

见浚回头望去,目光中不觉带一点挑剔和怨毒。阿玉没防备,乍对上他的目光,竟吓得退了一步。

见浚眯了眯眼睛,道:“阿玉?你是姓高吗?”

阿玉受惊的兔子一般点头。

见浚心中阴霾骤然扩散。

“幸好朕多问了一句,不然元禄那边又要好事多磨了。”他回头对妁慈笑道。

妁慈不解他怎么又提起元禄,便问:“和元禄有什么关系?”

见浚凑近一些,凝视着妁慈的眼睛,像是想从中找出些什么:“妁慈知道,元禄已十八岁了,却没有正妃……听说连个侍妾也没有。”

比起见浚这个早熟的小孩,这位王爷还真是洁身自好。

“昨日朕看他跟萍儿惺惺相惜,就想Cheng人之美,谁知元禄却说,他心中有人,求而不得,只能辗转反侧。妁慈说,他心上人是哪个?”

他目光清澈,看上去一派天真无邪,妁慈却只觉厌恶他这副表情,这种语气。

“臣妾不知。”

“妁慈跟元禄自幼相识,竟也不知道?”

妁慈淡淡道:“臣妾愚钝,记事比较晚,幼时往事连个模糊影子都不曾留下。与元禄相识一事,还是从别人口中听说的。”

见浚眨了眨眼睛,目光闪烁不定,“朕小时候,元禄常提起妁慈……还曾想带朕**出去见你。只是朕那时体弱,元禄嫌朕拖累,总是半路丢下朕……那时朕也还小,这些事也记不太清楚了。却不知怎么的,一把元禄宣回来,竟忽然都想起来了。细枝末叶也清晰如昨。”

他又靠近了些,像是想要亲妁慈。妁慈有了防备,伸手摸了摸他的脸,笑道:“许是因为我不曾怀念过,皇上刻意提起,脑中还是没有半分印象。”

见浚自尊心旺盛,往日她一伸手,他就自动退开了,今日却不知怎么的,还是一味往前凑:“那真是可惜,元禄自小倜傥风流,宫里女人看到他便管不住眼神。朕站着他身边……”他似乎不太喜欢提起这段,便跳过继续道,“妁慈当真不记得?”

妁慈后脑勺已经抵在亭柱上,退无可退。她大致猜到,也许是元禄回来激起了见浚的好胜之心,偏偏元禄越发挺拔俊秀,见浚却依旧是正太的模样。见浚心理不平衡,这才屡屡对妁慈放电,想要证实自己的魅力。因此斩钉截铁答道:“当真不记得。不知陛下怎么忽然说起元禄的心上人?”

见浚认真注视着妁慈,不知到底是要看她是否心虚还是在找些其他什么东西,半晌才有些失望的坐直了,把玩着妁慈的手指头,道:“元禄不要萍儿,却向朕打听一个叫高阿玉的,说是白日遇到了,很……”他又瞟了妁慈一眼,“‘诱’得他心动。”

“昨日阿玉一直在萃霞阁里忙,不可能遇着元禄,想是个同名同姓的、或是谁借了她的名。”妁慈说道,“何况这丫头从小跟着我,笨得能开出花儿来,还真看不出哪里懂‘诱’人了。”

见浚垂着睫毛,手上力气有些大,妁慈被他捏得发疼。他不冷不热道:“同名同姓是断然没有的。至于谁借了她的名——妁慈觉着是谁?”

阿玉和阿珠都还愣着没反应过来,妁慈懊恼自己莽撞,却只能嘴硬到底:“阿玉人缘不错,宫里认识她的多了去了。臣妾猜不出。”

见浚把妁慈得手揉得红紫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又说:“那就不用猜了。能被元禄看上,多少人求之不得,断然没道理推给别人。她昨日布置萃霞阁,未见得一刻也不曾离开。”

阿玉已经明白过来,张口就反驳:“我就是没离开!”

妁慈怕她再惹祸,赶紧呵道:“你退下!”

阿玉委屈的咬着嘴唇瞪着妁慈,终于一转身跑开了。阿珠赶紧跪下胡乱磕了个头,追着她跑出去。

见浚见修仪阿林犹豫不定,想走不敢走的模样,也挥了挥手,道:“你们都退下吧。”

妁慈几乎肯定,见浚已经知道她昨日遇见元禄的事。以元禄的恶劣性格,怕是还刻意误导了见浚某些细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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